“嗯。”
见到她这副有气无力的样子,邢爷心疼了,语气放柔了,宠溺和怜惜多了,不再多话,直接将她像是又轻了不少的身体抱在怀里就下了楼,这家伙,甚至都不害怕被人瞧到了。
话又说回来,现在还有谁不知道。
太子爷英雄一世落马蹄,冲冠一怒为红颜。
——
回到守卫森严的景里,刚一下车,脚没落地儿,连翘就被火锅同志给抱了起来。腿一迈,噔噔噔大步入了主屋,很快两个人便进了房间。
紧接着,火锅同志兽性大发似的,直接就将她给压在了门板儿上,脑袋一低就开始不要命地吻上了她。
咳,这急切啊……
实事上,在家里亲热和在野外亲热,真是不同的。
哪里不同呢?
家里安全呗,这里没有野麻雀来偷看——
呼吸不畅的翘妹儿被他吻得那是晕头转向,对火锅同志不定期不定时的突发性兽性特征,她完全没法儿跟上节奏了,有些懊恼的挥着拳头捶他,可是,不过几下,就只能直接宣布反抗无效。
这个家伙,太霸道,太强势,太横了。
果然她上次说得对,一山真是不容二虎的!
她除了能迎合他越发深情和浓烈的吻,还能干嘛呢?
一个吻,两个人吻得鼻息加重,像沸锅里的开水似的……
意乱了,情也迷了,慌乱之下,手脚并用的乱了一地的衣服。
连翘呼呼喘气,“火哥,今儿诸事不宜……那啥更不宜……”
诸事不宜?
“老子的字典里没这词儿!”
低低吼了一声,邢烈火在她耳边说了几句什么
第345节(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