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眸子一闪,邢爷好脾气地帮她搓背,扭过头重重地咬了一下她的唇。
“不能太用力,用力你又要喊疼。”
瞧瞧这厮,连翘哼哼着埋汰他……
“一出口就带着色字儿,以后叫你色哥算了。”
小样儿吧?
他免费服务,还招人嫌弃了?
邢爷想刺她两句,可见她嘟嘟个嘴的乖巧样子,想生气却又生不起来。
“成,那我叫你啥?色妞?”
邢爷果然是剑走偏锋,一句话就将她的嘴给堵住了。
哎——
这光不出溜的两口子洗着澡唠着黄段子到底啥滋味儿?
反正当媳妇儿的那小姑娘儿享受着,真真是窃玉温香啊……可这火锅大人可就遭罪了,这搓背工人做得啊,那是心猿意马,好不容易才克制住心里头的火儿,没有直接把她给办了。
终于把她给伺候泡好了澡,他松了一口长气,将她软得要命的身体一把抱起来,往卧室的大c上一放,自个儿又回去了,火急火燎地他以极快速度将自个儿洗干净,心里一直就在琢磨,一会儿该怎么收拾那个小妖精……
然而……
等他一只腿迈进卧室时,脸上极其戏剧色彩的表情出现了。
计划不如变化快,那个折腾了他一晚上的翘妹子,就那么披散着满头的湿发,像一只小蛤蟆似的,大喇喇趴在那里睡过去了。
憋屈的眼神儿一闪而逝,他危险地眯了眯眼睛,看着那只小狐狸,有一种到口的狐狸肉飞了的感觉。
这小妮儿,太累了。
坐在她身边,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微微敛着,望着睡着了也极不安分的砸巴着嘴的小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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