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罢罢!
他暗叹着,脸上又恢复了惯常的冷冽,而视线里全是复杂难解的情绪,大手在她脸颊上小心的縻挲着,“实在不行,咱不学译电了,你打个报告申请转业吧,往后,你就在家呆着,想做点什么都成……”
“你说什么?!”
不可置信地打断了他的话,连翘略显疲乏的小眼神儿里全都是咄咄逼人的光芒,太子爷这句换了任何一个女人都能感动得哭天抹地的话对她来说却无异于侮辱。
不行,她凭什么不行?
这个时候说不行会不会太迟了?
淡淡牵唇,那弯起的嘴角有着最动人的弧度,这一切都表明着她在笑。
可,那笑却是嘲笑,自嘲,那笑在诉说着她的不屑。
他想让她逃避?想让她退却,跟困难说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