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一冰一火斗着嘴,邢烈火似是习惯了,只管和谢铭诚讨论着新届的新兵训练和既将到来的联合演练。
酒过三巡,卫燎闹得更high了,胆儿开天劈地的肥实,荤玩笑开得直顺溜儿。
突然——
包厢外响起一声尖锐高亢的女声:
“畜生,你放开——”
连翘微愣之下骤然起身,三步并两步地就冲了出去——
坑深 020米 皮子痒了
包厢门口。
舒爽正气急败坏与一个年青男子对峙着,一只手紧拽着他怀里的小女孩儿就不放。
那人不过二十二三的样子,面容白皙干净的脸上全是玩世不恭的不屑,穿着奢华张扬,二世祖的典型。在京都城里,一块招牌砸下来就能砸死九个二世祖,何况能在这儿消费的人,哪一个不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
“爽妞儿,这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