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在极力压制,但呼吸还是愈发粗重起来。
温香软玉在怀,是他肖想的女人,他又不是柳下惠,怎么可能做到坐怀不乱。
事实就是他很乱,心神俱乱,身下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程芊苒含含糊糊地呢哝道:“明天早上去买点药吧,刚才没有做防护措施啊。”
苏墨澂眉峰拢起来。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沉默着,而后抿唇,将她搂紧,一字一句地在她耳边说:“不许吃药。”
他说话间呵出的热气让程芊苒觉得耳朵痒痒的,几乎要睡过去的她不耐地皱着眉抬手推了他一把。
被她推搡的苏墨澂:“……”
片刻后将她圈的更紧,就连她的腿都被他夹在双腿间制住。
这下是真的整个人都在他的怀里了。
吃什么药呢,今天还在她的安全期内,中奖的几率根本不高的,就算真的中了奖,那他就把计划提前,提前领证办酒席,让她安心把宝宝生下来,他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