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时,光影就急速倒退,混乱的画面天花乱坠般落在他的视觉区,带着难以名状的窒息感…他收紧手臂,把怀里人抱紧了一点,下巴抵在她头顶。
时钟逆转,恶物狰狞,交易线纵横,电子图密集,血流成河,飞沙走石,黑衣人前进,商品库堆叠,星球炸裂,碎片漂浮在宇宙虚无之中,人类重回远古蛮荒时代…反反复复,毫秒之间,他的脑海里闪现出无数类似的画面。
张掀开眼帘,在黑暗中眨了下眼,悄无声息放开怀里人。独自翻身起床,走出卧室。
德国临近凌晨一点,加州还是下午。
反手关了书房门,他坐在电脑面前,接入暗网虚拟空间,跟吴文坐在一起扯了一堆漫无边际的疯狂想法和膨胀化构思,全部存档在程序代码里。
有时候他的思维运转速度快到接近爆炸,天马行空的东西纷纷飘落,挡都挡不住,失眠就成了理所当然的后果。
吴文中途扔下他,自己跑去用晚餐了;张抱着电脑用敲中文故事。
敲到一半觉得反胃,去洗手间,扶着洗手台干呕。
每一次结束杀戮后,他并不会心理反噬夸张到看见自来水变成了鲜血什么的。只是习惯用无数另一个极端的事情来冲淡心理反应。
吐干净了,漱口,洗手…他常常独自在这栋房子里做完这些事情。有时抱着骨灰盒就能在天台上坐一整晚。
拿了纯白毛巾擦干下巴,一抬头,看见镜子里的倒影、站在他身后门边上的人。
张转过身去,见她只穿着一身单薄睡衣,轻蹙了眉,“怎么醒了?”
边忱藏不住脸上的担忧神情,扭着手指小声说:“我发现你不在,就醒了。”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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