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有那什么, 穿墙术之类的绝技就好了, 直接穿到主卧, 扑到他床上……
都是幻想。
她把腰间的束带再拉紧了点,胸前再遮严实点。一打开浴室门,就飞奔去更衣室, 脚下生风, 全程不敢去看那些男人。
小e的眼角余光只瞥见一团白色不明物体从客厅闪过去, 再听到“砰”的一声关门声, 是从更衣室传来的。
“……”不懂礼貌的粗鲁小姐。
不过……小e看了眼更衣室的方向, 心想:先生之前疼得发虚汗, 身上应该黏糊糊的。
先生有洁癖,醒来后要是知道自己带着汗在床上躺了这么久,一定又会抿着唇用他自己的方式发泄懊恼,比如:变着法儿折腾他们这些人, 到时候, 首当其冲的就是他这个助理……
想到这里,小e觉得不能任由先生这么躺下去。至少得想办法把先生身上黏了汗的衣物换一下。
小e看了看床上人的安静睡颜,一时半会应该不会转醒。
其他人都分散在客厅各处和套房门外的走廊处, 小e走到卧室门口, 招手叫了几个人过来。
…………
边忱换了套特别传统的家居服, 又加了件长款的羽绒服外套, 比较……嗯,保险。
鬼知道她为什么会下意识觉得自己危险,谁让外面那些人看起来那么令人害怕?
这么说吧,边忱从小就在一个相对安稳的大环境下长大,周围的人们或许市侩势力,但都是些朴实忙碌的老百姓。她对世界上最大的丑恶凶险的认知,几乎都来自于媒体报道、书籍和影视剧。
所谓的恐·袭、大型走·私、贩·毒、洗劫、宗教战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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