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咯到他背部脊骨。
胃部的绞痛一阵一阵袭来,让他疼得不想用力呼吸。
假如有个能使他自动自愿停止一切思考的人在他面前…就好了。
这样,他就可以把那人抱在怀里,心甘情愿地暴露脆弱,转移注意力,让对方把所有温暖都渡给他,把他的生存意愿留在这人世间……
鲁森是这样的人。
可是,他的鲁森…现在一定转世了。
除了鲁森…
他收回原本游移在落地窗外的目光,稍稍偏转头,望向主卧的房门。
那扇门紧闭着。
他不抱希望。
因为她睡着了。
而且,对他来说,她终究还未……
卧室门在这时裂开缝隙,由小变大,从里面被打开了。
3(双)
边忱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先看沙发那边,没人。
看吧台那边,也没人。
再看洗手间,门没关,还是没人。
等边忱终于看向套房的总门,对上他苍白又精致的脸。
那桃花眼和神情里,透着令人惊心动魄的脆弱、痛彻和温柔,全都分毫毕露地绽放在她面前。
铺天盖地,毫无掩饰。织就了一张巨大的网,网罗她的余生,从此再也逃不开。
她不知道,从卧室门被她拉开之时,他已注视她良久,用这样的双眼,这样的神情,等着她转头看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