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三月,他闲置了微博和微信公众号;
四月,原本他专给读者开的q·q邮箱被他关闭了。连带那个,边忱没能加上好友的q·q账号,也被他注销了;
四月尾,他被真爱读者吵烦了,任由她们给他注册了一个新的微信公众号,得空了就在上面写写随笔分享;
五月到六月初,边忱每一天又有了兴奋点和攀上新高的期待值——守在公众号等他更新随笔。
他在所有他文字的人中,划了一道隐形的圆弧。
圆弧之内的是具有某些特质的“天才”,圆弧之外的是与他无关的读者。
边忱相当有自信地认为,她是他的“天才”来着。
这份自信从哪里来的?从毫不怀疑自己的资格中来的。
因为,当一个人会去思考自己到底有没有资格时,那就说明他/她并不具备十足的资格。这个道理是张饮修教的。
他曾在某一篇随笔里说过:该如何定义所谓的「单纯」?当你觉得这不是一个纯粹的褒义词时,你就跟「单纯」无关了。
边忱的自信是根据他这句话同理证明而得到的。
可是,好像他在四月份之后,分给网络读者的时间真的越来越少了。
她所拥有的跟他互动的渠道也越来越少了,只剩下公众号、微博、晋江网站。
他还一度删光了自己微博账号上的所有动态。
很后来的后来,边忱才知道二零一七年四月份那段时间他在忙些什么。
不过也没太大的关系,她还是可以在他每一次出现在公开的网络平台时准时“捉到”他,并且还乐此不彼。
她认真他的随笔,从他的文字里观望他
第10节(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