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播放器,听到她结尾处的一句话——“妈耶,感觉我唱得比春晚上的动听多了!年年有余呀张饮修!”
他轻挑长眉。此人当真勇气可嘉,还顺带拉低了她们国家的春节联欢晚会的水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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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十三号,在更新中,边忱发现张饮修又熬夜了,而且这次熬夜竟然是为了写东西。
啊……那这样的话,她宁愿不着急看更新了。
那几章的更新内容还透着浓浓的悲伤和孤寂,边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太远了。
她该如何温暖一个在文字里行走的男人?
边忱在睡梦中伸出手,触碰到一团冰冷的虚无。
当天晚上,她给他的公众号后台发了一串“恐吓”信息,告诉他今晚不能熬夜了,不然就掉发;发了好些图片,都是自己写在日记本上的对他的感想;除此之外,她还声称要做他的小棉袄来着。
但是没什么用,二月十四号他还是通宵在写东西。
边忱猜想,那个微信公众号又被他废弃了。
看得出来,他很想在离开梅州前写完这篇故事。
二月十五号号,他在凌晨发了一条微博,离开梅州了。
边忱在一个小时后才看见,手忙脚乱地评论,但是估计他应该早就下线了。
好气啊,他又又又熬夜了。《单向迁徙》还没结束。
早上吃早餐时,边忱想象着,他现在应该正在飞机上吧。
截至目前的章节,还没有涉及到他年少时在挪威的经历,以至于边忱根本没找着重点——她最应该担忧的,不是他的睡眠量,而是他的手。
所以她在后来章节看见他那句「手指是真他妈疼」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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