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不介意,但很记仇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6节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哦!原来他并不认为仪式感是必需的。
    边忱以前只知道他不怎么喜欢庆祝他自己的生日。
    但是为什么,既然这样,他还会手写生日祝福送给读者呢?
    他真是一个矛盾又奇怪的人。
    并且还真诚得令人害怕。或者说,是嚣张得令人害怕。
    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想表达什么就表达什么,他似乎完全不考虑所谓的个体行为的前后一致性,更不考虑他在别人眼中该如何被定位。
    6
    边忱每天都会在微博上看到有人把他的性别认错,读者群里不少新进来的成员也有认错的。
    后来,他大约是觉得烦了,改了个不那么女性化的笔名。
    边忱琢磨了很久他的这个新笔名,「张饮修」,有什么含义呢?
    但不管是旧笔名,还是新笔名,边忱都琢磨不透到底有什么含义。也许他只是顺口取的。
    嗯……也许吧。
    有时候,边忱也难免觉得失落,因为她无从了解他更多,只能反复地他的文字。
    7
    张饮修很少发微博动态,每次边忱望着他那毫无动静的微博主页,都会感叹一句:真懒哎。
    张饮修经常‘无故消失’,随笔十几天都没更新了,也没有写新的,更不会来读者群。
    边忱慢慢地体味到他以前说的「写作只是我个人自娱自乐的活动之一」,真的是自娱自乐啊,自在得很。
    但是对于她这样苦苦等候他出现的读者来说,他的自在就是她的煎熬。
    张饮修几乎不在公开平台发图片,发过的几张图片都是抽象的风景配图,没有他个人的生活照。
    文字就是他在网络上唯

第6节(3/6)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