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一个读者昵称和微博昵称。”
“谁在乎你以前怎么称呼他的呀?爷超懒的,根本不看这些吧。”
“你怎么就知道他不看呀?他还关注了一位读者的微博账号呢。”
“就是因为懒,他才关注那位读者的呀,然后就可以顺理成章把中文写作方面的一切琐碎杂事扔给那位‘美人’了。”
边忱目瞪口呆,这个可能性她考虑过,但没章敏想得如此简单直白。
而此时,与重庆相隔几个城市的广州市。
高楼公寓套房里,张用开瓶器打开果醋瓶盖的同时,突然觉得膝盖上微微刺痛——听说被别人看穿内心想法时,人类身上就会产生这种奇怪的生理刺痛。
当然,这时候,此类毫无科学依据的诡异言论还并未存在于张的大脑里。
这些看起来极其扯淡的东西,都是后来边忱通过各种渠道向他灌输的。
3
周五晚上,已经过了零点了,666号寝室陷入了一片安详的、适合睡眠的舒适环境中。
但是边忱还精神得很。她习惯性点开手机上的晋江网站,查看作者大大有没有发表新作品。
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