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然后扯着嗓门喊下面人去煎。喊了两嗓子,都没有人应声,大夫就着了急,开始骂骂咧咧。
这里这几天乱成一团,人手严重不足,冰魄见跟前没有别人,扭头主动请缨:“要不给我煎吧,正好我这里刚熬上,还要一会儿。”
大夫上下打量他一眼,挥挥手,像轰赶一只苍蝇:“你忙你的,这个不用你。”
又扬声唤另一人人名。
过了盏茶功夫,一个小伙子一边擦汗一边跑过来,解释说去给侯爷送药去了,老大夫就训斥说他手脚慢,去偷懒了,一来一回哪里需要这长时间?
小伙子听了训斥以后,将药接过去,转身出了帐篷,小声嘀咕着不高兴:“火炉都没有了,搁哪儿煎?”然后一股脑地将草药倒进空着的药罐里,续了水,看也不看。
冰魄见那小伙子不注意,将自己手旁的一个药罐端下来:“这个许是好了。”
小伙子见到了空位,过来将冰魄挤到一旁:“让让,让让。”理直气壮地将药锅墩放上面,然后将那个砂锅端走,过滤药汁。
冰魄左右看看无人注意,将火炉上药罐里的草药趁着不烫手捞出来大半,取参将的药混了一些进去。
希望这些药混着不会吃坏九爷的肚子,冰魄暗自祈祷,再说了,吃坏肚子总比吃坏脑子要好。他唯恐引起别人怀疑,用袖子将捞出的草药装起来,待回去后,寻个没人的角落处丢了。
第二天,依旧往那里跑得殷勤。他替人值了一夜的岗,浑身透湿,借口煎药跑来这里抱着火炉取暖。
他专门往昨日那人跟前凑,小伙子向着他挥挥手,像驱赶苍蝇一样:“离我远些,这些药可出不得差错。”
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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