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一愣,不过转念一想,教会徒弟,饿死师傅,有一些烹饪上的小窍门,一般都是秘不外传的,等价交换也是合情合理,遂点点头,道:“可以,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请薛师傅借一步说话。”诺雅比个手势。两人一同寻个僻静处,诺雅当先说道:“其实方法很简单,不过薛师傅做不到而已。我在炸制那条鱼的时候,掌心暗中注入了内力在那条鱼身上,护住了它头部贯穿全身的一条类似于筋脉的线,不受损伤,所以就算是那条鱼被炸透了,身子还会受脑子的支配,一杯酒倒进去,猛然受到刺激收缩,自然就蹦起来了。”
薛老头闻听她的解释有点不屑一顾:“原来只是投机取巧,我还以为真的是厨艺过人呢。”
这老头真不会说话,尖酸刻薄,又臭又硬,都不知道他在邯郸城这样好的人缘是怎么来的?
诺雅立即反驳道:“我这叫学以致用,将功夫运用到厨艺当中,才能推陈出新,发扬光大。”
薛老头有片刻的愣怔,眼中难掩伤感,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你想问什么尽管问吧。”
诺雅略一沉吟,对着薛师傅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大礼。
薛老头一怔:“你这是做什么?我可提前告诉你,老头子我可是不收徒弟的。”
诺雅直了身子,方才一本正经地对薛老头道:“薛师傅,我想知道,你适才所叫的小名‘诺儿’可是你徒弟的名讳?他家是何方人士?又是怎样的人物?”
“你问这些做什么?”薛老头狐疑地望着诺雅问。
“实不相瞒,薛师傅,我生了一场大病,以前的所有事情全都忘记了,不记得自己的身世。今日从邯郸城路过,见张记包子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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