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吩咐照做,不消一炷香的功夫,就返了回来,向着百里九低声禀报道:“侍郎府的确有一个名叫安重的,不过并非是此人,而是一个年约五旬的干瘦老仆,专门负责饲马,极少出府。听说今天安侍郎夫人出门的时候,倒是有这样一个人,一身仆从打扮,驾车从门口将她接走,侍郎夫人并未带任何随从或仆妇,独身一人。”
“那侍郎夫人回府的时候,可有人送回?”
“有的,”元宝应声:“依旧是那个人将侍郎夫人送回府,两人还在车上交头接耳一阵,然后才独自驾着车离开。”
“果然其中有猫腻,安夫人此行并不简单啊!”百里九摩挲着下巴思忖半晌,叹气道:“我们在琳琅阁里布下的局怕是已经破了。“
元宝一怔:“您是说关于林姨娘的身世是吗?”
百里九忧心忡忡地点点头:“定然是哪里露出了破绽,事情有变,已经引起别人怀疑。否则今日安侍郎夫人不会无缘无故跑到将军府,还旁敲侧击地问了许多话。”
元宝犹自不信:“您当初交代下来,我就全都办得妥妥的。若是有人想追查林姨娘身世,从老鸨到人贩子,俱都叮嘱仔细,而且专门安排了一对远离京城,住在深山里的猎户夫妻作证。我相信绝对可以以假乱真,混淆他们的调查方向。只要他们不明目张胆地找猎户相熟的乡邻过来跟林姨娘对质,应该是不会有什么纰漏。”
百里九摇摇头:“她不管不顾地得罪了人,自然会有人去查她的小辫子,我们那瞒天过海的计策也就只能蒙混一时。但凡有心,也能看出破绽百出。也不知道,我这样草率地应下太子邀请,带她出去,究竟是福是祸?”
元宝这些时日与诺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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