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在弯起的膝盖上,失落不已。
话毕,四个人都在昏暗的树林里享受着沉默。我那一句话,如空气一般,消失进时空里。无人再起话头。
邓鸿超搓着手臂上的干泥,仰起头,干巴巴的望着天空。我呢,继续抽着闷烟,平复着心绪。旗娃那小子,乖乖的整顿好了装具,安静的坐在原地,没再继续闹事。王军英的离去,对他的打击确实很大,暴怒后的旗娃,这时如冰水浇淋,再冒不起任何情绪。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污脏的手掌心,句话不讲。
香烟一股股被我吸进喉咙,本身就犯着口渴,这烟雾不停往喉咙里吸,就更觉干涩。我问邓鸿超讨了点儿水喝,这才缓解了点儿口渴的难题。但是,他那水壶,也快空涸了。这一下午,队伍几人不知道跑了多少距离,如今歇停下来,身体便开始告急,都开始犯渴了。
问题啊,一个接一个,看来,眼前的难题又出现了——我们要找到地方补充水源。
水源,本来是丛林里最不稀缺的东西。但见识了沼泽的危险后,谁也不敢往水边儿靠了。几次的经验教训说明,天坑下的每一寸土地,都是充满着危险,任何平常的事物,在这里也会变得稀缺。
咱这趟神秘兮兮的任务,还没摸到苗头,就在路途中折损了两将。刘思革,王军英,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现在是轻松的,是解脱了。至少,他们两手一撒,啥也不用管。但树林下的四个人,还面临着无数难题。
黄班长的话,也便是我们每个人的共同想法。大家都明白,事态发生到现在,关于这趟任务的本初目的,已经没人在乎了。摆在面前的首要难题是,怎么在这诡怪的天坑里存活下来,并安全的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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