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背后,这时它已不再绷得如弓弦一般,而是软趴着浸进水中。
“快!”黄班长蹲在岸边,伸出手,又对吼了一句。
其实我离岸边也就一两米的距离,稍微游动几下就能够着水潭边的岸土。落入水中的是我,不用他们提醒,我也犹豫不得。在绳子另一头和咱们比赛“拔河”的大怪鱼,现今已失去了兴致,恐怕是发现了落入水中的我,现在要寻绳而上,加餐一顿了!
游臂蹬腿,我在水中猛游而动。
很快,黄班长和旗娃的手,就捏住了我的左右手臂,准备将我从水中扯出。战友的双手搭上手臂,惊慌的心脏稍微安稳了一点儿。但就在他们起身拉臂的同时,我那双刚还蹬上水中湿滑岩壁的脚,忽觉有什么不对劲儿。
小腿处一凉,像是什么东西咬在了上头。
那一刻,和黄班长对视着的我,恐怕是瞪圆了双眼、煞白了脸庞。冰凉的撕咬之下,我整个人一个惊颤,双脚即刻从水中那湿滑的壁上掉了下来。心头一沉的同时,我整个人也在黄班长和旗娃的吊拉之下,失掉了力气,又往下沉去。
除了小时候被狗咬过,我还真没被其他东西下过嘴。不过这大怪鱼咬在腿上,也不太疼,甚至没什么感觉。也许整砣腿肉都被咬掉了吧。
完了,完了!我在水中猛摆着小腿,想摆脱水中怪物的口。
事实上,那时候的我,脾性不怎么好。见事已至此、脱水无望,我竟对那水中的大怪鱼生起一股无名火。
“放手!”我抬起头,对黄班长和旗娃吼道。刚一吼完,我就双臂振摆,挣脱了两人的手。
手上没有了他们的力道,我整个人便立即回沉进水中。沉水的同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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