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退回了步子,“野生的嘛,吃了睡,睡了吃,长肥点儿很正常。”
本身这些恶心的鼻涕虫也让人反胃,没人对它们感兴趣。只是说,大家围过来是看个新鲜。黄班长的命令一下,四个人就收队回林,继续行路。
盯着脚下,我们小心翼翼的拐回了树林里。恶心归恶心,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寻找天坑的出路。
抬手看表,表盘不知道在哪个地方被磕坏了外层玻璃。但幸好里头的表盘指针还看得清晰。这块“上海牌”手表作为战利品,已经在我手腕上缠了好几年。我早已不如当初那样将他视为珍宝,所以几年下来磨损得很严重。
但看到玻璃表盖上的裂缝,我还是心疼得皱起了眉头。
抚着表盘,上头的指针组合显示,时间已经快要接近下午三点。时间过得比我想象中的要慢。
告别成片的鼻涕虫,我们又沿着天坑的边缘,在树林里走了一阵。天坑的岩壁,仍还是陡峭垂直,一路顺延。绿树可以在上边儿探头,鸟儿可以在上边儿筑巢,可我们几个兵,面对那陡峭的岩石,无计可施。
脚步一村村在迈出,时间一分分流逝。我渐渐开始感觉到,情况不如我设想的那般乐观。这口天坑在我眼中不再是奇特的地貌景观,而是让五个人无法逃脱的巨大囚笼。
毛主席讲过,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攀登。但面对着天险,束手无策的焦灼,开始转换成一种无尽蔓延的绝望。因为,陡峭的绝壑垂崖,连攀登的机会都不肯给你。
并且,在告别个头奇大的鼻涕虫之后,我们还在这“天坑林区”的边缘,发现了其他蹊跷。接二连三的异常让我感觉到,邓鸿超说得不错,这个天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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