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样一说,倒还提醒了我。进洞之后,这个神秘兮兮的“蛇人”,不免有些“喧宾夺主”的意味。真身没有现出,却夺走了我所有的注意力。我甚至都差点儿忘记,咱们进洞是为了寻找出路的。
怪物已经藏进了洞,它不想和咱们打交道。而那条黑漆漆的岩缝,又阻挡了咱们的步子。事实上,与其说咱们主动停止追击,倒不如说是我们不敢往那黑缝里头走。古怪的脚印,以及我和邓鸿超的见闻都说明,躲进石缝里的怪物并不好惹。
如果我们贸然追击,那怪物只需打个小小的埋伏,说不定就可以把咱们全都玩脱。
不过话说回来,那怪物跟咱们无冤无仇,充其量就是图个新鲜,偷窥了咱们几眼,我为什么总是要想着赶尽杀绝呢?一不图果腹,二不图钱财,我仅仅是想见瞧一下稀罕玩意儿而已,却要想着把它杀死!
换个角度来讲,那怪物就算再狰狞,再可怕,它也是大自然的一部分。人家一不偷二不抢,与世无争,安静的在这无人涉足的偏避地里生来死去,做着分内的事情,讲文明不犯法,为什么我要想着杀死它呢?
也许,是它让我感受到了恐惧,带来了惊吓吧。我回答自己说。
在它眼中,我们才该是嗜血不眨眼的“怪物”。
踩着湿滑的苔藓,五个人慢步走下了石山。期间,旗娃因为迈步不慎,摔滑了一跤。东北腔的骂语立即在拱尖的洞穴里响起,旗娃没有将跌跤的原因归咎于己,而是扬言那白素贞要是敢出来,他要让它一辈子见不了许仙。
我不免苦笑着感叹说,也许怪物就该是拿来骂,供人解气。也拿来杀,令人泄愤。除此之外,别无他用。
走下石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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