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农民,不管是小孩儿或者老人,只要他们是越南户口,都惹不得。就比如说山坡上的那山民,谁知道他那背篓里装的是不是冲锋枪呢?我沉了口气,继续观察。
半分钟的时间,背着背篓的农民越晃越近,我已经可以百分百的确定,那真的是山民,至少表面上看不出来持有武装,并且是孤身一人。
得知他只是孤身一人的山民之后,我就松了一口气,随即就关上了枪保险。不是特工队,也不是集团军,只是一介山民罢了。虽然我把越南户口的人都列进了危险名单,但他一个山民,还没能耐能把我们六个人怎么样。
山民持着一根树枝,低着头,在乱草里捣来捣去,并没有发现我们的存在。
再看我们六个人,我们呈一个半圆分散在这片山坡的植草中,相互离得不远,能看清彼此的迷彩服的距离。见此状况,几人纷纷侧头看向黄班长的位置,等着他下命令。只见黄班长蹲曲在草堆里,他戴着侦察面罩的脸,直勾勾的面向着山坡下的山民。
黄班长一手按着身旁的邓鸿超,一手拿着冲锋枪。他察觉到了我们的目光,便腾出一只手,轻缓的向下平压着。这个手势的意思是,他要我们按兵不动。
出发前,李科长讲过,要避敌,不要与敌人纠缠。咱们六个人一旦暴露了行踪,任务就相当于失败了一半。毕竟区区六个人,在敌国可是掀不起浪的。
况且山坡下的来人,只是一个与战争无关的平民。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彼此相安无事,才是我们想要的结果。所以黄班长的意图也很明显,既然他没有发现咱,那我们也完全用不着去主动招惹。
命令有了,我们便继续盯向那山民,留意他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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