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怀周看了一眼狼藉的小穴,伸手又按了按已经敏感到极致的小肉珠,让方慈猛地抖了一下,他满意地收回手,问道:“你一直有吃药吧?”
“当然了,每天定时在吃。”方慈还觉得无力,躺在靠椅上没有动弹,任由精液流到椅面上。
其实穆怀周和别的女人做爱都是会戴避孕套的,一是担心得病,二是怕遇到那种趁机怀孕想以此嫁入豪门的女人。不过他也不是那种发情一样的家伙,什么人都会上床的,以他的眼光和层次,好像也没有遇到过后者那样的女人。
不过方慈倒是带着自己的体检证明表示不喜欢戴套,顺便还逼他也去做了全套的体检。
反正是糊里糊涂的两个人就从来没有戴过套,而是方慈一直吃短效避孕药。
确实不戴套爽很多,穆怀周承认。
“哥哥,快给我清理干净啊。”方慈懒洋洋地躺着,嫣红的花穴红红白白地敞露着,看得他太阳穴发紧。
然后一把横抱起方慈,进了浴室。
泡在温热的水中,享受着穆怀周修长的手指在她的身下进进出出地为她清理,方慈靠在他的怀里,舒服地闭上了眼睛。
“你倒是很会享受啊。”穆怀周低头看着怀里一脸满足的人,有些恶意地在甬道内剐蹭了一下。
如愿地看到怀里的人颤抖了一下,发出了一声低吟。
“因为哥哥好呀。”方慈掐着嗓子,声音甜得她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