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K337,一位姓李的列车员,将收款码换成自己的。”
“是的,属实,我也是无意发现的,你们这边调查一些就知道了。”
夏如是听到电话那头不住地道歉,然后感谢了方慈的举报,并说调查结束后,会电话回访告诉方慈处理结果。
列车员?夏如是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那个卖了方慈一个苹果的女人。
“你怎么知道她换了收款码?”夏如是奇道。
方慈伸了个懒腰,心情好了一点,随口说道:“我诈她的呗,当时看她惊慌的样子,就觉得自己应该是猜中了,这不是做点热心市民应该做的好事。”
“那要是你猜错了呢?”夏如是追问道。
方慈打了个呵欠,慢条斯理地从床上起身,满不在乎说:“那就错了呗。”
她昨日说要住最贵的酒店,司机也果然将她载到最贵的酒店,虽然小城中的酒店设施并不如申江那般周到,但毫无疑问条件也比昨晚那些阿姨嫂嫂们试图将她拉进的小旅馆要好上百倍。
方坐去洗了洗脸,坐在镜前,叹气。
从包里拿出了保湿喷雾,先在脸上喷了一层,自然风干后,又拿出了面膜,细致地敷在脸上。
做完这些,看看时间,也不过才早上八点半。
她拿起手机下了个单,叫了一辆顺风车,打算坐车去绕南村,通过昨天坐火车的体验,她彻底涨了教训,拼车是不可能拼车的,她甚至宁愿徒步过去。
坐在后座,窗外的风景逐渐变得萧瑟和破旧,这种萧瑟和破旧并不完全来源于路边摇摇欲坠的老房,而是一种会将人包裹的不透气的感觉,夏如是有些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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