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丢盔弃甲,方才的安然一瞬间消失殆尽。苏惟年猛地站起身,紧紧拥住傅语冰,急切地将唇映在她的唇上。
不要让她说出口,一直吻下去,吻到窒息,吻到脱力,吻到世纪末...
傅语冰不明白她只不过刚开了个头,什么都还没来得及说,这男人怎么就激动成这样?
难不成,还真有心有灵犀这一说?
傅语冰的神游天外更是刺激了苏惟年。
似乎为了惩罚她的分心,苏惟年揽得更紧了,并在她下唇上恶意咬了一口。不痛,但麻麻痒痒的。
“惟...唔...”
“嗯...你...”
傅语冰试图开口说一个完整的句子,却始终被苏惟年霸道的唇舌攻占着,它们冲锋陷阵,扫荡了傅语冰口中的每一块高地。
过了许久,或许只有几分钟,也可能十几分钟,苏惟年终于慢慢温柔了。但他仍不愿离开傅语冰的唇,他只怕一离开这可爱的樱桃小嘴,它就要吐出摧心的话语。
狂风骤雨变成绵绵密雨,不停歇地缠吻落在傅语冰的唇角四周。
傅语冰几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吻给吻窒息了。她软软地靠在苏惟年胸口,若不是他支撑着她,傅语冰怀疑自己要滑到地上去了。
这男人,又发什么疯。
好不容易等到苏惟年缓和了下来,傅语冰趁着他不注意,狠狠咬了他一口。
傅语冰从来不肯吃亏,敢咬她?那她必须咬回去。
这一口可比苏惟年刚刚那口用力多了。苏惟年立刻吃痛地停住了。
“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