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长、避所短,才能赢得棋局。
但江父江母只有江彦这一颗棋,自然想要他无所不能。
江彦能理解,也一直听他们的指令走,可江彦这颗棋缺陷太多、走法太隘。
他要走不下去了。
10
再难走,再不想走,江彦还是得往前爬。
难过的时候,百合都只能是蒜。
江彦想起纪仕瑛,那新鲜的狂喜之后是不忍卒睹的难堪。
自以为正常的语句现在想起来有多突兀,那时只专注支起虚张声势的架子,念出慌乱打好的草稿,无法再分神观察纪仕瑛听到那些话的反应,是不是尴尬和不解。
那些演技拙劣的戏,装可怜、下贱的诱引,纪仕瑛没当场拆穿他,心里是不是觉得他是变态?
江彦很后悔。
人家好好待他,他到底都在干些什么?
周一早上,江彦的双眼皮迭成三眼皮。只要前一天哭过,隔天就会变成这样。
习惯就好。
反正纪仕瑛大概也不会再来找他了。
通常江彦会把事情想得很糟,这样如果后来事情没那么糟,就能开心一点。
这种制造落差,获得虚无的快乐,内心的小把戏,江彦驾轻就熟。
毕竟江彦一个人久了,总会有一些自己能跟自己玩的小游戏。
所以当午休纪仕瑛出现在教室后门的时候,江彦牙直接笑出一整排,急忙低下头,鼓起的苹果肌藏进抽屉,平静下来压住嘴角才离开座位,走到后门。
“嗨。”纪仕瑛今天穿了件新衣,黑色长版大衣,很帅。
但过了一个周末,两人的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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