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自己做什么,都是错。
江彦答:“高一四班江彦。”
右手里的火柴早熄了,江彦的心跟着凉,写检讨挨骂都没什么,但万一通知江母,江彦就完了。
江母是世界上江彦最害怕的人,更可悲的是,她就是江彦的大半个世界。
眼前修长的腿还挺挺地站着,江彦抬头飞快看一眼,他的臂章晃成红影,好看的手指握着笔在本子上写着什么。
江彦不是没想过谎报班级姓名,也不是不想现在站起身夺走他手里的笔。这样江彦害怕的事就不会发生,也不必在江母得知前日日提心吊胆。
但江彦还是蹲着,他知道就算这次躲过了,上天要惩罚他,也会用其他方法降灾在他身上。
“你的面要糊了。”好听的声音从上头传来。即使悦耳,还是令江彦心下一紧。他害怕与人说话,而且这题不像上一题有标准答案可以回答,江彦思绪转得飞快,尽量在贫脊且少用的辞库搜刮出可以应对的词句。
眼看就要错过最佳回话的时间,江彦的脑子像过热的主机,延宕卡顿,江彦很想背过身,假装什么都没听见,就不用回话。
但从小江母就要他见人的时候笑,要看着人的眼睛说话。
江彦本能地抬头,仰望他,撑起紧张的笑容,道:“谢谢。”
那个人的眉眼间好像松了松,语气没有一开始的严厉:“火柴没收。”
江彦点头示意听明白,捏着火柴棒往上递,小木棍太短,指间碰着那个人的手指,江彦一紧张手就要伸回来,火柴棒快掉下的瞬间,对面的人手一捞,抓住即将坠落的火柴,和江彦的手。
他的手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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