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为这璀璨的亮色,倒是将她整个人都衬托的灵动活泼起来,狼狈倒也不是狼狈,凌乱便也不是凌乱。
但他清楚的看见,在自己说完那句话时,那眸中如星光灿烂的光亮,就渐渐黯淡,像是月华被浓云遮蔽,乌压压的一片,什么也看不见了。
如果说之前的沈昭昭是霜打的茄子,那么现在,她大概自暴自弃到了连茄子也不想做的程度。
原来还知道羞愧。
晏长庚心底冷笑一声,顿了顿,接着之前的话缓缓道:“不自量力,任意妄为。明知道自己没有那个能力,不听劝告,还擅作主张。”
“你现在这副模样,完全是咎由自取。”
他说的话,一句比一句冷酷,却偏偏越说越慢,一字一顿,偏偏让沈昭昭躲也躲不得,装听不见也装不得。
沈昭昭静静悬在半空站了一会,方才抬起头来,抽噎道:“你是、是不是怨我……如此、对你。”
她抬起眼的时候已经满是梨花带雨,可在此之前却硬生生的咬牙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只是开口说话时,声音就怎么也掩盖不住。只见眼角的泪珠像是洒落的珍珠项链似的,一颗一颗的滑落在了脸颊上。
晏长庚见她哭的这般惹人怜惜,心中一软,就要缓和语调,可听见她说的话后,脸又忍不住的黑了一般。
这说的叫什么话?
什么叫是自己怨她,所以才把话说得如此之重?他亦不过是在思过崖待了一些时间,能有多大的损失?被夺舍的人难道是他?现在无家可归的人难道是他?灵体被损伤的如此严重的人难道是他?可怜兮兮的人难道是他?
晏长庚真是恨不得将沈昭昭的脑袋敲开了看看那里面究竟
第44节(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