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吧。”
可能惠安郡主的死,受伤害最深的不是他的父王和母妃,也不是他这个哥哥,而是楚靖瑜这个丈夫,从前总是从容潇洒的楚靖瑜,现在眼窝深陷,而且胡子拉碴,那种从灵魂深处透出的疲惫和悲伤,让他一下子苍老了十几岁。
刘曦代表皇上刘子文安慰了楚靖瑜几句:“父皇特地叫我来问候您,教您节哀。”
在场几个人都没有注意到刘曦在称呼上的变化。
大家沉默着坐了一会,实在没有多余可说的话,就一起往后院看惠安郡主留下的孩子,已经一个多月的七斤。
寒冬腊月,院子里的白布也就刚刚撤去,看上去萧条寂寥,洪可满头大汗的挤了小半瓶的牛奶,端着递给奶娘,擦着汗对楚筱悠道:“我是第一次挤羊奶,那羊不认识我,还踢了我好几脚,就这么点奶都差点累死我。”
楚筱悠抱着七斤,难得笑起来:“我说了要羊奶,也没叫你去挤,你倒是敬业的很。”
楚筱悠能露出笑脸,洪可觉得被多踢几脚也好,他笑了笑,凑到楚筱悠跟前看七斤,叹息着道:“这小家伙,怎么就只认你一个,不要别人抱?奶娘的奶也不吃?要不是你聪明,想着把羊奶和人奶混在一起喂,谁家的孩子一个多月,长的这样壮实?”
七斤生来就开始认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母亲的去世,他特别缺乏安全感,只要楚筱悠不再跟前,他就会不停的大哭,楚筱悠怜惜这个侄子,不忍心委屈他,如今时时刻刻都在七斤跟前。
楚筱悠听的出洪可是特意在逗她开心,所以就配合的微微一笑,刘曦过来的时候正好看见,楚筱悠抱着孩子正仰头朝洪可微笑,而洪可满脸迷醉的低头看着,和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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