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又有钱又闲出屁来的富人吧,不然每天清理这种棉质猫毛上挂着的乱七八糟的草籽种子沙粒小石子就够有让人崩溃的了。
不过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保持在外面玩还干干净净的,我倒是没有从悟的猫毛上梳下太多东西,只有一些靠近地面的部分大概是因为活动时候容易蹭到,所以有不少绒毛都纠结在了一起。
我摸了会儿就尝试着把猫翻过来,悟瞥了我一眼,倒也没有抗拒,只是揣着爪子露出肚子和深不见底蛮横生长的满肚子白毛,突然发出一声又甜又腻的猫叫。
啊,这是什么,这一定是爱神的箭射中了我的心脏!
我承认我一瞬间对小猫咪生出了邪念,但还没来得及付诸于行动,就感觉肩上一沉,陈年老颈椎病差点复发,转头就和黑乎乎的猫脸碰到了一起。
甚尔两只爪子放在我肩膀上居高临下地站在我肩上盯着悟,尾巴甩的虎虎生风啪啪作响,望着悟的视线也格外虎视眈眈杀手一样莫得感情,我都觉得他尾巴抽到我脖子上的那两下都是故意的,不然没道理抽的这么准。
“你有点自己很重的自觉好不好?”
我感觉肩膀都要被这只肥猫踩塌了,赶紧伸手试图把他赶走:“你还真当自己是两三斤的小猫咪啊?你有二十六斤啊大哥,你踩的我锁骨都要断了!赶紧给我下来!”
甚尔没有吭声,但咕噜咕噜的声音和平常放松惬意的呼噜声又有相当大的区别。
我还以为这个小心眼的家伙会踩着我的肩膀跳到我腿上给悟来一脚才肯下来,结果没想到他这次倒是安安分分地跳到了旁边沙发的空位上,只是一双金灿灿的眼珠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