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把爪子递给我,任由我捏着她的肉垫把她四个爪子全都擦了一遍,没有一点反抗的意思。
我趁机看了一眼她脖子上的名牌,果不其然和白猫还有暹罗猫是一个款式的。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取得名字实在是有些槽多无口,实在是过于一本正经的像个人的名字了。
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爱好。
不过原本我还以为最难搞的那只白猫不会让我给他擦爪子,但他倒是意外的没有表现出来排斥。
虽然相比起暹罗猫和俄罗斯蓝猫的亲近,他表现的有些过分冷淡了,但只要不挠我或者咬我,我都可以接受。
摸起来丝绵一样细腻又带着点绵软厚实的皮毛在灯光下挂了霜一样闪闪发亮,显然他被照顾的相当好,不然皮毛不会有这样的光泽和手感。
虽然甚尔最近因为我的照顾以及幸平老板提供的优越伙食也越发油光水滑了,但是凭心而论不黑不吹纯路人角度来看,我还是觉得白猫的皮毛手感更胜一筹。
以至于我摸了一把之后又忍不住摸了一把,结果最后忍不住抱着云朵一样松软的大白猫rua了半天才恋恋不舍地撒手,心中还是不免可惜甚尔不是只长毛猫。
我对宠物的审美实在是和我养猪的爷爷一模一样,我爷爷养猪就喜欢又大又肥的猪,我养宠物也喜欢又大毛又长的动物。
在我们家一脉相承的朴素审美中,大就是美毛就是可爱,所以我往往觉得一个巴掌比我脸盘子还大的西伯利亚金渐层可爱程度>>>>可以让我抱在怀中rua的小猫咪,因此相比起甚尔,其实白猫才更加长在我审美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