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她心跳加快许多,“爷爷?”
崔教授没停下手里的活儿:“崔大说,街上戒严了,崔家宫里的线人一直没传出消息,宫里怕也是戒严了,这些信件是以前的,烧了保险。”
时知点头,这是对的,情况不明时还是未雨绸缪的好。崔家以前也不是不涉党争的,只不过继承人没了,崔家主这才辞官荣养,可他们还是生活在这个政治中心里!
太后一直在权力的中心,她的去世不仅仅是国丧那么简单,她身后代表的党派和世家都要重新洗牌了。
时知和崔教授一起把一些敏感的信件烧完,不一会儿崔大就禀报说宫里来人了。
太后薨逝,有品阶的京城官员是要入宫哭灵服丧的,崔教授虽然没实职了,但退休后朝廷也是给了虚职的,这会儿一样需要进宫。
阮妈妈跟着崔老夫人以前是打点过国丧要准备的东西的,崔教授入宫需要穿的用的她都带着时知准备好了,宫里人怎么打点时知也跟着学了。
崔教授入了宫后,时知就带着下人把府里所有带喜庆颜色的东西收了起来,厨房做菜也吩咐不许带荤腥,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挂白的规矩崔大和阮妈妈都清楚,时知吩咐人看紧了外院内院后就回去补了一觉。
醒来后快到午饭时候了,心里因为有事儿时知就没什么胃口,她总觉得自己似乎遗忘了什么,心里不太踏实。
傍晚崔教授从宫里回来,一脸憔悴,这个时节守孝没夏天那么遭罪,但跪了一天也是很难受。
时节给爷爷一边揉着膝盖,一边听着崔教授说今天的见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