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了门。
苏晓看着陆念的样子，微微有些心酸。
这里的环境实在是太糟糕了，连这么小的孩子，都被逼得警戒心十足。
陆念不知道苏晓的感慨，他伸手就拉住了苏晓的衣服：“阿姨，我妈妈在里面。”
“我进去看看。”苏晓点了点头。
陆念松开手，看见苏晓白色衣服上的一个黑印子，又有些不好意思了：“阿姨，对不起，我弄脏你的衣服了。”
“没事。”苏晓一把抱起来陆念，然后才朝里走了进去。
里屋一片黑暗。
“谁？”里头传来剧烈的咳嗽声。
“妈妈，是阿姨来了。”陆念摸索着去开了灯，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们平时不敢开灯，省电。”
“恩。”苏晓心疼地捏了捏陆念的小脸蛋，然后就看向床上了陈曼。
陈曼静静地躺在那里，那瘦削的样子，比上一次见面的时候，还要憔悴很多。
“你来了。”陈曼的声音淡淡：“我也没想到，小念竟然给你打了电话，而你，竟然真的来了。”
“你是怎么了？去过医院吗？”苏晓轻声问道。
陈曼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嘲讽地笑了笑：“你问我这些干什么？我们两个可不是什么朋友的关系，我以前做了不少对不起的事情，如今我眼看是活不了几天了，你应该感到高兴才对。”
苏晓叹了一口气：“不至于。我们两个之间，又不是什么生死大仇。你如今这样……我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