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柱子吸溜下口水也没将心思露出来,不过总是时不时的瞄一下段芳草的胸或臀部觉得这女人真会长,该有肉的有肉,该细的地方贼细,不像顾家这娘仨儿生得这般寡淡,往那一站就是三块木板没啥看头儿。
对了,那麻氏也是同样,瞧着就让人提不起精神儿。
他满脑子的有色思想也没有听顾母她们母女说些什么,但是段芳草却没理会他,只是在一边等着顾母她们亲近完介绍自己一下就离开,在这里总觉得有点不舒服。
等了好一会儿顾母才算是平息下来,然后拉着段芳草道:“这是你三弟妹了,芳娘这是你大姐。”
“大姐。”段芳草规规矩矩的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