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人儿,她似乎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烦脑呢,真是个没长心的。可是她本来就是个傻的,指着她能看明白得哪年月啊。再说,这事儿总不能是女子开口。
可原本她是自己大嫂,叫了一年多的大嫂这才睡在一个屋里几天就勾得自己这般守不住了,顾云安不由为自己的意志力默了个哀。
低暗光线的这个身影让他又想到了窗前的那个剪影,不由得情动起来,大着胆子将手伸进了她的被窝。心跳好快,一边唾弃自己一边又管不住自己的手。
而另一边段芳草也感觉到了伸过来的手,整个人都思巴达了。这少年要做啥,不是将自己当嫂子的吗,为什么突然间想非礼她了?
怎么可能,就顾云安那小模样还有整天装成熟严肃的性子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来。
正安慰自己呢,垂在一边的手被人握住了。
卧草,这是要做啥?
莫非刚刚那一撞将这个少年胆子撞肥了,想轻薄她这个嫂子了?
不对啊,自己都和他睡一个炕上了还算什么嫂子。再说这么鲜嫩可口的小青草如果吃了也不吃亏,想想自己在现代的时候就是个老姑娘了,一直想开个荤都快想疯了。但是遇到的男人不是情场老手就是想吃了就跑的一夜情浪子,她也不是抵触这些,但你至少有点感情再做啊,至于不拘谨不是嘛。
到了古代当天就给送上了一颗上好的鲜草,可惜人家看不上自己。今儿瞧来,似乎人家动心思了,瞧这小手给撸的,都出冷汗了。
要不,自己就别想着创业讨生活了,直接将嫩草再养两年吃了算了。
十七岁,再两年也十九了,应该可以下口了。再说,这两年之几多教导一下,不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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