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冥河看过之后,我会赶去永安的。”顾言风轻咳一声,血腥味在他口腔中弥漫开来,可他恍若未觉,“我信阿涂,她不会有事。”
“顾言风。”景尧急了,“你又放弃林涂了是吗?七百年前你选择了国家天下,七百年后你又要选择妖鬼众生。若是林涂在永安出事了你当如何?!”
顾言风看向景尧,风雪在他身后肆虐,一双平日里没什么感情的桃花眼竟是染上了半抹笑,“阿涂若是在永安出事了,我自会同她一道去。阿涂怜悯世间众生,我自然要替她守好这世间众生。”
“真是疯子。”景尧沉默着看向顾言风,“罢了,你去永安吧,冥河监牢我替你去。”景尧甩了甩袖子,他在被顾言风从冥河里捞出来前,真是被那冥河水冲刷够了。想到进冥河监牢要经过冥河水的冲刷他便浑身起疹子,哪儿哪儿都不对劲,可现在,见挚友脸色苍白,明明担忧得不行却仍旧强撑的样子,不得不叹了口气,“阿涂本就不待见你了,你还是多去她面前露露脸,冥河监牢的事儿暂且先交给我,有事儿我会通知你的。”
顾言风看着景尧,“多谢。”
“说这些。”景尧甩了甩手,“等这些事儿了了,把你埋在鬼王殿里的那几樽酒给我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