柄不知经过多少人的短刃。
沈朗月后退了两步,饶有兴致地盯着躺在血泊当中,目光失了焦距,只剩胸膛微微起伏的顾言风。对着拿短刃的人,做了个请的姿势。
“顾大人。”老人蹲了下来,“辛苦您了,这满城的百姓都瞧见了,大梁国是站着死去的。”短刃狠狠扎进了顾言风的胸膛。
四周的一切渐渐离顾言风远处,恍惚间,他似乎听到了林涂的声音。
顾言风努力地偏过头,想要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但是入目却是猩红,而后漆黑一片。
顾言风死在了冬雪初融,柳枝生芽的春日里。
他再次醒来时,是在金碧辉煌的大殿内。沈朗月是个疯子,但厌火国如今的国君却是个贤君,他并没有对梁国从前的皇族赶尽杀绝,甚至依旧让他们住在那个豪华的宫殿内。
顾言风睁开眼,对上了梁静知的脸。
梁静知脸上的惊愕一闪而逝,“顾大人,你醒了。”
顾言风的手按在了床榻上,记忆里,那难以沉受的疼痛让他下意识抬起了手。手掌是完好的,双腿也是。他伸手轻轻按在了另一只手的手背上。是软的,但也是冰凉的——没有人的温度。
“顾大人。”梁静知猛然超前微倾,想要去握住顾言风的手,却被顾言风后仰着避开。
“公主,这是怎么一回事?”顾言风垂下了眼眸,他感受不到自己的脉搏,也感受不到自己的温度。
“那天……”梁静知说话时眼神有些闪烁,她半咬住嘴唇,手指无意识地扣动着床边垂下来的被角。“那天等我到场时,只剩大人你躺在街道上。我和……当年那些替父王炼药延寿的道士一
分卷阅读2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