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当中了。
顾言风望向津门的方向,抬手掩在口鼻处剧烈咳嗽了起来。在抬头北望时,眼前星光点点。在这漫长的黑夜里,顾言风将失去林涂这件事嚼碎了吞进肚子里,反复品尝,心头苦味却丝毫不减。
大梁国的士兵被沈朗月带领的精兵打得节节败退,毫无还手之力。冬雪化冻那日,大梁国的帝王战死在战场上,大梁国兵败如山倒。沈朗月带着数万精兵直捣永安。
那日,永安的积雪全化了。护城河边的柳枝抽出了早春的第一道嫩芽。永安城城门从内打开,吱呀吱呀的声响沉闷地敲在众人心头上。
不远处,纯白大马上坐着身披铠甲的沈朗月。站在城门前,曾经属于大梁国的臣子们逐一跪了下来。唯有顾言风站在人群最后,挺立着背,直直看向高头大马上,意气风发的沈朗月。
沈朗月从马背上跳了下来,穿着统一的士兵俱停在了城门外,沈朗月一人走进了永安城城门。腰侧佩剑走动间发出清脆的响动。跪了一地的梁国旧臣将头埋得更低,生怕这位笑面将军一言不合取走他们的性命。
队伍最前面跪着的人垂着脑袋,梁国的传国玉玺却被他高举过头顶。沈朗月停在了那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