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沉睡都变得模糊不清,就好像想起顾言风,除了起初自个儿为他流下的那些血肉外,就只剩后来的他将病重的自己丢弃在被敌人团团围住的困城当中了。
当时顾言风是怎么说来着。林涂眼中神色微冷,装着花液酒的玉壶微凉,贴在她的手掌上,那凉意沁入心头。
——今日起,你我互不相干。我顾言风宁愿从未与你结为夫妻。林涂,我们俩之间本就未曾有过什么真情。
林涂兀自摇了摇头,重新蓄满了酒盏。一旁的黄路还在讲着那位鬼王大人的过往,林涂支着脑袋听着,耳边是不是传来虫鸣蛙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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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尧大人。”有身着铠甲的男人急匆匆闯入以暖玉做壁的大殿内,大殿上方空无一人,一旁的桌案前坐着个穿着藏蓝色长衫的男人。
听到动静那男人抬起头来,看向闯进来的男人。跪着的人声音都带着喘,“景尧大人,出事儿了。苍山上前两日地洞,经过两日的搜寻可以确定,被锁着的那位,逃了。”
景尧提笔的手顿了顿,“确定了?”
“是。”跪着的男人抬起头,神色万分焦急,“那日地动后,那位的气息消散,属下不敢耽搁,忙带人仔仔细细搜寻了一番,那位的确是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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