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开心。”黄路一只手提起小人参精,将它塞进了背篓里,然后将背篓放回了自己的竹屋。等他收拾完出来,林涂已经在院子中央坐好了,兔儿灯也立在花田里,而那滩被带回来的水正从兔儿灯里一点点流出来。
“姑娘。”黄路在一旁站定,“刚刚您说不对劲是发觉什么了吗?”
巨大的槐花树垂下一根枝条,花液落进了玉盏当中,林涂捧起杯子小饮一口,“阿黄,你在我身边也八百年了吧?”
“姑娘,是七百六十三年。”黄路轻叹一声,“只是姑娘大多数时间都在沉睡。”
“你独自在这远春山上呆着的时候,可曾见过几次游魂?”
“姑娘这样说,我便想起来了。”黄路变出了些鲜花饼,搁在了石桌上,“这般频繁地遇上需要您引渡的灵魂还是百余年前您突然消失的那一阵。”
说话间,先前水面里的人影出现在了花田中央,她有些怯生生地看着林涂。黄路见她身上的衣服还不住往下滴着水,一时有些不忍,抬手招来一阵暖风,吹干了少女身上的水迹。
“你们是谁?陆家哥哥呢?”
“你是李予慈。李员外家的小女儿。”有云挡住了太阳,李予慈渐渐放松下来,她往前走了两步,却发现花枝纷纷从她身体间穿过,一时呆愣在原地,许久没有动作。
“你已经死了,投河死的。想起来了吗?”
死了——
投河死的——
李予慈不敢相信地后退两步,眼眶微微发红,她想起来了。今儿早上,是她自己决然跳进了镇西边的河里,任由那河水将她吞食。
“这儿是地府吗?”李予慈虽然眼眶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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