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殿下臣妹也盯惯了,多操些心也应该的。”
皇帝颔首,随后又转了话题,“聂永成重伤,水师如今只剩下一个副总兵主持大局,萧惟……”
“你放心让他再回去?”
“为何不放心?”皇帝道。
“陛下明知故问。”长生笑道。
皇帝看着她,“阿熹……”
“行了,是臣妹小人之心了。”长生没等他说完便道,“不过陛下不担心,并不代表其他人不担心,卢氏一事还没解决,臣妹不想将水师也拖下水,水师目前虽说状况不好,但聂永成的伤势不能上战场杀敌却也没差到不能管事,萧惟便先不回去了,至于那文子骞一事,等京城这边尘埃落定了,再处理吧。”
“也好。”皇帝颔首,“若是让萧惟回去,怕是一时半会也回不来,总不能你一个人生孩子。”
长生但笑不语。
其实也不需要说的太多,见了这一面,不过是互相通了一下想法确定大家的心思跟底下罢了,皇帝不反对,也亦是到了这看起来默默无闻的士族正在默默无闻地侵蚀着他的统治,而长生呢?她只是开了一个头,不愿意做那苦哈哈还有可能随时被炮灰掉了的开荒牛出头鸟,她要的只是结果,至于萧惟的去留,皇帝的心意是真是假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都是一样。
长生不会这时候让萧惟离开,更不会让他回水师,然后让更多的人以此为借口将手伸到了水师里边。
大家达成了共识,很多事情便好做了。
长生公主在宫里面待了大半天,还跟皇帝吃了午膳才离开的,两人曾有将近半个时辰单独相处的时间,至于都说了什么,也便只有他们本人才知道了,不过据闻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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