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介意挫挫你这火。”
“小小名声?”慕容复突然松开王语嫣的手,往前走两步,与作舟公子对视:“在下不才,也有小小威名。就是不知,你作舟公子又是从何处冒出来,不顾礼仪非得跟着我们?这种行径,只怕连小小威名也无吧?”
“那可不好说。”
无崖子似笑非笑,从容不迫的气度,配合着那恍若谪仙的脸,就算什么都没做,也让人心生敬畏。
慕容复索性不再忍耐,用绳子绑住自己的腿,也坐在凳子上,抬手示意:“既然如此,不如过几招?”
“我怕被人听见,说我欺负后生。”无崖子笑笑,并不应战。
只是这话,却叫慕容复更加不悦。
他桃花眼中之余愤怒,宛如被挑衅的雄狮,全副武装,蓄势待发:“你怕是不敢了吧!”
“不敢?”无崖子坦然一笑,“既然你小子诚心讨不自在,那老夫便成全你。”
他用内力将两碟酒碗摆在桌上,又对慕容复说:“用你的内力,击碎它们。”
慕容复一笑:“这有何难?”
他想也不想,以内力挟来窗外飘落的叶片,再以手指夹着,内力浮动之际,叶片便以雷霆之势,蓦地划过众人视线。只听得“咔嚓”一声响起,那左边的酒碗碎作粉末。
“阿碧”瞧着,暗自点头。虽说二弟内力不及他,但慕容复毕竟年岁较小,放眼武林已经是年轻一辈少有的高手。
确实担得起南慕容的名声。
“传言内力深厚者,飞花摘叶皆可伤人,今日一瞧,果不其然。”
听着“阿碧”的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