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运上升呢,还是官路亨通。若真是这样,我也照着谢哥来。”胡子插科打诨道。
谢谦说:“做梦梦见的,”他回味着,“惊鸿一瞥,难以忘怀。”
“梦里的事哪能当真,万一谢哥找不到,可得一辈子单身下去了。”
胡子摇摇头,“那可不一定,下次谢哥再梦到个大胸的……”
时景云笑了起来,“你就知道大胸。”
这事儿就算这么揭过了,谁也没有提到沈清眠。
这顿饭吃了很久,从中午吃到了下午四五点。
胡子他们都兴致高昂,不停地在喝酒。
到最后,胡子和安青都趴下了,在包厢里睡起了大头觉。
这一场宴席,差不多时候散场了。
沈清眠起身去了趟卫生间,洗手的时候,恰好遇到了谢谦。
她朝他微微颌首,“谢哥好。”
“嗯。”谢谦态度平淡。
她不欲和他单独相处,走到一边用纸巾擦干了手后,就要离去。
不知什么时候,谢谦站在了她的后面。
她没注意到,一时不查撞上了他的胸膛。
谢谦扶稳了她,“当心点。”
“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