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事了,他这个儿子可能真的和钟墨的事情无关,这情绪波动也是真的。
沈清眠和钟父走了进去,见到钟寒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左手上挂着点滴,看起来虚弱无比。
钟父在他床边坐了下来,歉疚道,“对不起钟寒,是我误会你了。”
钟寒偏过头没有看他,显然不想和他说话。
“钟墨他,”钟父表情沉痛,“算是毁了。我这个当父亲的看在眼里很不好受,被气糊涂了,才会不经调查就来兴师问罪,爸爸向你道歉。”
钟寒终于开口,“您向我道歉,倒不如让钟墨向我道歉。他若是不肯向我和眠眠道歉,这事儿没完,”他拧着眉心,“我不仅是钟家的儿子,也是唐家的外孙。”
钟父道,“钟墨他这段时间不能见人。”
“那就等他能见人了再说。”
钟父记忆中和善好说话的那个钟寒态度意外的强硬,不肯退让半步,也怪不得钟寒,是他没搞清楚状况,莽撞的过来兴师问罪在先,何况钟寒还知道了当初钟墨险些害死他自己,有这反应也不奇怪了。
钟父一口答应了下来,“好,等钟墨身体恢复了,我就带他来向你和眠眠道歉,”他顿了顿,“眠眠是谁?”
钟寒神色柔和了下来,对站在一边的沈清眠道,“就是她,沈清眠,我的妻子,”他指了指床边的位置,“眠眠,你过来坐。”
“您好,”沈清眠朝钟父打了个招呼,依言坐下,问钟寒,“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刚才钟父和钟寒在说话,她一直插不上话。
“没事了。”
钟父诧异道,“你什么时候娶了妻子?”
他进了家里,就注意到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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