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还是出门了,只带上了一个司机,并把她自己的去向告诉了沈澈。
以她现在的身份,柳七还不是谢谈的主事人,没有绝对大的权利,应当不会做出过激的行为。
另一头,张八看着躺在床上的柳七,额头上都是汗,嘴里一直说着胡话:“别想离开我……死也不会放过你……我抓住你了……逃不掉的……我一直在看着你呢,一直……”
张八摇了摇头,不知道柳七陷入了哪个梦靥。
他拿了块毛巾放在脸盆里绞干,替柳七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
……
沈清眠让司机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医院,张八等在了门口。
见她出现在了走廊上,张八紧皱着的眉头松开了些许,道:“花姐,你可来了。”
沈清眠朝他跑去,在他面前站定,“柳七还没醒吗?”
“刚醒,整个人还是很虚弱,躺在床上静养,”张八替她开了门,“你快进去看看柳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