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当透明人,也把她自己给放空了。
往常多闲不住的人,现下整日整日的待在房间里不出去,不看电视,不看书籍,仿佛对什么提不起兴趣。
按时吃饭睡觉,就好像一个设定好的程序,时间就是指令,再无其他动作。
陈幽担心她会憋出什么病来,在网上查找抑郁症自闭症之类的病,他都能找到几条符合的病症来,便想着让她主动出去走走。
看着她和保镖玩起了打雪仗,保镖大多数时候让着她,风裹着她的笑声传了过来。
他不自觉的露出一抹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他转身,去了厨房,想着清眠玩累了就该饿了。
……
午饭时,沈清眠对陈幽态度稍微好了一点,主动问道,“陈幽,这雪要下几天?”
“天气预报说三天。”陈幽语调平静,夹菜的手微微颤抖着,泄露了他些许情绪。
沈清眠直接说,“那三天我都要在外面玩雪。”
陈幽应了下来,“好,”顿了顿道,“你要乖。”
“知道了。”她语气不算热切,倒也没冷嘲热讽。
她夹起来陈幽给她剥的虾,放入了口中。
陈幽明白他俩之间隔阂着的那块坚冰,逐渐地在消融。
陈幽习惯给她剥虾,自来了这个地方后,沈清眠从未动过他给她挑完了刺的鱼肉,剥的虾。
这是第一次!
去玩了一趟雪,沈清眠想通了不少问题。
她不知道要在这片无人烟的森林里待多少日子,天天演面瘫、不和人说话,什么事情也不做,当空想家挺累的,也得不到杀意值。
她做这些都是做白工,不如就给他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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