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周源睁开了眼睛,眼眶是湿漉漉的。
外面在下雪,窗户边上是白的。一根枯藤伸到了窗户口,承载了一片枯萎的寒意。
又熬过了一年病例,人依旧打不起精神来。
她想支撑起身体,看看今年的初雪是什么样子的。却发现,胳膊牵动肌肉的这个动作不痛了——对,没有枯萎的皮肉牵动着伤口的疼痛了。
愣了愣,才继续抚摸下去。
脸蛋,没有狰狞刺手的疤痕。后脑勺,没有缺了一块的裸.露头皮,再摸了摸大腿内侧,也没有皮肉相连的突兀感。最后,她终于意识到了什么,干脆脱下了裙子,胸罩,内裤 ,光着脚,百米冲刺跑进了洗手间里。
镜子里——
少女的身材臃肿肥胖。但是五官很清纯,眼角眉梢微微下垂,加上长长的睫毛,看起来犹如小动物般乖巧。但是,不能细看,细看就会发现,这双黑色的眼眸太深了些。好像所有的阳光照射进来,都会被阴霾给吸收得一无是处。
这是她的十五岁啊!
对,她记得这个耳洞,是十五岁生日那天打的。
这个简易的出租房,就是后来过火的出租房,也是她十五岁的时候住进来的!
周源凑近了镜子,对面的那个少女呵,你就是我的当初吗?你可知道,你将要面临什么危险吗?!
——你知道对一个女人来说,最绝望的事情是什么吗?
那就是容貌尽毁!
那种火灼以后无法挽回的毁!
别人看你惨不忍睹,你看自己是噩梦连连。
她打开了水龙头,接了一盆水。从头灌顶而下,好让自己清醒,再清醒一点——
之所以清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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