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越来越紧张。她担心她的能力不够强大,无法保护她的安危,到那时,她如何向贺东辰交代?
云嬗心事重重的离开贺雪生的房间,转了个弯,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在叫“卷毛”,她站住,回过头去,看见贺东辰站在门边,衬衣扣子全解开,露出肌肉结实的胸膛,胸膛上还有几个暧昧的指甲印。湛黑幽深的眸子,深不见底,就那样微微眯着,锐利的视线在她脸上身上灼灼烧着,似要将她穿透。
她像见了鬼一样,掉头就走。
贺东辰睨着那道像兔子一样敏捷而逃的身影,薄唇紧抿,俊脸上隐约透着几分不悦。
云嬗脚步越走越快,最后几乎是用跑的,蹬蹬的下楼,差点与迎面上来的母亲撞过正着。
云姨扶住摇晃的牛奶,有些牛奶洒出来,洒在她刚做好的点心上,她抬头瞪着云嬗,斥道:“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的?”
云嬗抚了抚遮挡住视线的发丝,匆匆说了句,“我回房休息了。”
云姨转身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嗔怪,这孩子到底怎么了,毛毛躁躁的。她无奈的摇了摇头,端着托盘上楼。
……
云姨给贺雪生送了牛奶就下去了,贺雪生端起牛奶,最近她睡眠不太好,入睡前喝点牛奶,也可安神。她正想着,手机忽然响了,她走到茶几旁,拿起手机,是一条短信。
“花生,你周末有空吗?”
会叫她花生的,放眼整个桐城,也只有那个熊孩子,她唇角微勾,放下牛奶杯,迅速回了一条短信,“小白,很晚了,睡吧。”
“嗯,我已经躺在床上了,你周末有空吗?”
她见这孩子执意问他,又想起
第237章 珍珍,我不是柳下惠(6/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