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看着却觉他顶多也就是比周钊远年长些许罢了,举手投足却要稳重了许多。
那一身甲胄在身,多了些许肃杀之气。
人的气质或许是与生俱来,再难改变了。
于行初自来不识人,所遇抛却年幼无知时的幻影,便就只剩下那钟灵山上的师父师兄,可此番她却隐隐觉出身前之人不似一般。
三人竟似是僵持,还是陈克严先行转向于行初:“这位公子……”
于行初错了身:“陈将军辛劳,还请进来说话吧。”
外头候着的兵卒训练有素地退到楼梯上,整个二楼空荡荡便就这一间房间亮着,正如掌柜所言,这宁城,还真是来者甚少了。
待关了门回头,于行初才发现不知何时,陈克严已经走近了那人几步,周钊远稳稳当当将自己摊在椅子里,这会儿瞧见来人,不过是目光一挑。
“微臣陈克严,先前未曾认出王爷,还请王爷恕罪。”
“噫。”周钊远歪了头,对着门边的人道,“夫子,他认得本王。”
这一声夫子,叫陈克严的躬身略微一顿,而后也往这一处看来,于行初心中暗骂一道,他哪里在与她说话,不过是想推她出去应付而已。
周钊远眼瞧着夫子垂着眼,而后客气道:“陈将军有礼了,王爷此行私密,并未曾透露,陈将军多年守关,少有回京,不认得也是应当。”
周钊远没有发话,陈克严也不好多问,只是拿眼多瞧了面前瘦高的男子一眼,只一眼就复又回首:“盛京来了讯息,微臣就已经记下了,今日那掌柜的言说有人进城住店,瞧着不像是寻常百姓,微臣便就想着,或许是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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