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只道:“或许是闻讯的另一波人,目标是我们罢了。”
“怎么说?”
“公然抛尸,这便是挑衅了,所以陈将军定是会亲自出面。”于行初看他一眼,“公子,今晚我们倒是不必出去,等着便是。”
“啧,这抛尸的缺了大德啊。”周钊远道,“将我们摆上砧板,对他有什么好处?”
“不知道,或许是为了将我们身份暴露出来,这样的话,岭南之行更难,又或者……”
“或者什么?”
于行初忽而偏了头:“公子为何不好奇,究竟那盛京丢了什么?”
“夫子有兴趣?”
寻常的问句多少能有个回复,然则周钊远的问句从来都带了钩子不经意间就能将人给勾往其他的方向,于行初吃一堑长一智,立时就闭了嘴。
不想这一次周钊远却很是自觉地接了话:“夫子有兴趣也是应该,毕竟这人都已经追到了眼面前了。”
“夫子,我们赌一把吧。”
“赌什么?”
“就赌……那后边虎视眈眈的人,是为了谁而来。”
于行初原本以为他这般正经起来,该是有些见解,不想竟是得了这么一句显而易见的废话,只觉不该与他说这么多。
想着人就回身往桌边去,周钊远一伸手拦了:“夫子赌谁?”
“公子,”于行初无奈,“无论是谁的人,总归是为了公子而来。岭南如何,公子该是明白。”
“那好。”周钊远一笑,“那我就赌是为了夫子。”
“……”于行初掀眼,判断他是否在开玩笑。
周钊远认真得狠,甚至板正了脸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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