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了,于行初如是想着,终究没法子拒绝。他说得没错,保不准今夜会发生什么,二师兄也不在身边。
思及此,于行初便就没再拒绝,只伸手去推门,不想倒是叫身边的先行动作。
周钊远脚下一转直接将她的门给推开了,瞥眼道:“你我在一处,这样方便行动么不是。”
说罢人已经先行进了房间,于行初一时也寻不出个理由来,只能跟着进去。天哇哦将将黑透,外头一阵一阵的皆是迎晚花的味道。
于行初伸手去开窗,略一探头,就瞧见那爬了半墙的藤蔓,其中有一只晚风中飘摇的触角,应是将将被人拉拽过,并没有被好生安置回去,这会儿竟是有些可怜样。
周钊远不知何时凑了上来:“怎么?夫子是感花伤月的人?”
“不过是感叹公子好身手,这位置的藤蔓都能拉上来。”于行初收回身子,这才发现某人贴得甚近,若非她及时收步,怕是要撞上。
夫子的眼神镇静,即便是近在咫尺,也不见面上动容,单是那眉头皱了一道。周钊远自觉无趣,退到一边:“好说,手长罢了。”
于行初也不想再与他扯皮,低声问道:“公子可有想过,那一晚楚庭生所言贼人,所偷何物?”
“偷就偷呗,有什么重要,再者说,楚庭生说什么就是什么吗?”
“不然,楚庭生天哇哦大的胆子,也不会敢在这件事情上说谎,戒严有无数个借口,偏生编一个贼人,最是难圆。”于行初继续道,“再说那驿站遇到的流水山庄的人,本来我觉得,那贼人该是流水山庄的人,可是如今看起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