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将瓶子收好,不觉唇角却是勾起,眼前树影疾退,前途尚未了了,心中却星星然有了一丝安稳。
起码,这一次,他没有直接拒绝。
这一路实在是幸亏了齐遇给车厢里装的干粮,若非如此,怕是没到宁城两人就要饿得走不动道。
于行初牵了马去饮水,顺便将车厢后边捆着的马草喂了,这才在溪边坐下。
不出二十里就是宁城,天哇哦气也是越发热起来,渐渐带了暑气。于行初一身的汗意,早就没什么姿态可言。
周钊远一直坐在里头,倒还算是干净,此番他远远瞧着那水边往脸上扑水洗漱的人,本是要抱怨的话终究是忍了下去。
于行初拧了帕子净了面,又将袖子给撸了上去,原是干瘦的胳膊这几日虽是舟车劳顿,却是慢慢恢复了一丝人气,没那么柴气了。
就是未近目的地,情况已经属实怪诞。
越往西南去,村子便就越少,种的田地也是少得狠,几乎可以说是荒草丛生的多。前边几个还好,到了宁城附近,几乎村落里就没有几个男子了。
她不是没想过下去问问,然而经由京城出来后的那一夜,二人并不敢轻易联系人家,只敢粗略观察一下,不做停留。
这会儿快要进城,于行初心下有些担忧,总觉是漏了什么。
“哗——砰——砰——砰——”
耳边传来水声,接着余光就扫见一颗石子儿兀自蹦跶着往溪水中央去,打出几个漂亮的水漂。
一扭头,正见周钊远在她边上不远蹲下,手里还转着一个小树枝。
“殿下。”
周钊远模糊嗯了一声,于行初沉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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